淫母日记:衣柜里的信
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周,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整理她的遗物。
那是一个灰蒙蒙的午后,空气中弥漫着旧物的味道。父亲坐在客厅里发呆,姐姐在厨房里默默地擦拭着碗碟。只有我一个人待在母亲的卧室里,一件一件地翻看着那些属于她的东西。
在衣柜的最底层,在一个装着旧毛衣的纸箱里,我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,被小心翼翼地夹在两件羊绒衫之间。信封已经泛黄,但保存得很完整,像是被刻意珍藏的宝物。
信封上写着一个名字——"陈远"。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。没有地址,没有邮编,只有潦草却有力的三个字。
我犹豫了很久。打开一封死者的私人信件,算不算一种亵渎?最终,想要了解母亲另一面的欲望战胜了我的犹豫。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了信封。
信很长,足足写了五页。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,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晕开的泪痕。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,仿佛能听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低语。
原来,在嫁给父亲之前,母亲曾经深爱过另一个男人。他们相识于大学校园,相爱了整整四年。但因为家庭的反对和现实的种种阻碍,最终没能走到一起。
"远,我明天就要嫁给别人了。"母亲在信中写道,"我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,但我知道,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,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。那些阳光穿过梧桐树叶洒在图书馆长桌上的午后,那些沿着江边一直走到天黑的傍晚,那些躲在实验室里接吻的深夜——它们会永远活在我心里。"
读到这里,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在那一刻,母亲在我心中不再只是一个角色,一个身份,而是变成了一个真实的、有过爱恨、有过遗憾的完整的人。
我把信重新折好,放回了信封里。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封信的存在。有些秘密,是属于母亲一个人的。我能做的,就是帮她继续守护它们。